小灰蹬着腿叫了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杀鼠了。
鼠鼠我啊,屎定了捏!
“老鼠?”
傅宴津可不相信柳池眉会养一只仓鼠,而且这只老鼠好像很通人性的样子。
“吱吱吱。”
快来救我,柳池眉!女扮男装的那个,快出来!
柳池眉终于听到了细微的动静,走出来一看,傅宴津正捏着那只老鼠,不,仓鼠。
“傅...”
两人目光相对。
“这仓鼠倒是很听话。”
傅宴津说完,将老仓鼠放下,后者当即叨蹬着小短腿缩回了沙发角落。
“额...是啊,我也觉得很听话。”
她尴尬地笑了笑,将它护在了身后。
傅宴津也没有多说。
只留下一句姑姑明天到了,好好准备,就回房间了。
柳池眉松了口气,看向自己身后的小仓鼠。
“你怕什么,他听不见我们说话的。”
他当然知道傅宴津听不到自己说话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那个男人视线相对就总觉得他好像看出了什么。
那双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让人背后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