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津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这些孩子们安安分分,绝对能够富贵一生。
只是可惜,他老了,没人会将他的忠告听进去。
等到出了老宅,傅宴明就看着自己的父亲抱怨。
“爸,现在怎么办啊?”
虽然他是傅宴津的父亲,但是傅家从来都是不看备份,只看实力。
“能怎么办!后天就要召开发布会了!”
到时候还会有记者到场,能怎么办。
傅宴明的脸色难看,咬了咬牙。
“就算是不能将他从家主上的位置拉下来,我也不会让他安宁。”
家主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稳还不一定呢!
一转眼,他似乎就想到了什么。
如果傅宴津不能动,那么他娶的那个女人呢,就不信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第二天柳池眉没有在家里休息,而是去了一间公寓。
“叮咚。”
门铃响起,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打开门,身后跟着一只狗。
“师父,您来了。”
柳渊见到是柳池眉以后,高兴地让她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