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瑜听到最后一句话很不理解。
“为什么?爷爷不是也很关心吗?”
赵父叹了口气。
“你爷爷最是敬重,听说柳仙可以有七情六欲以后就想着介绍女孩子,说了他肯定又要介绍男孩子。”
但是两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谈话很快就被小姑姑告诉了老爷子。
这边的傅宴津刚回到傅家,看着客厅里坐满了人,随即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诸位竟然都聚在这里,真是有意思。”
这次可谓是场面堪比傅家老爷子的生日了,傅家直系旁系,私生子,都聚在了这。
他们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傅宴津,或者眼神复杂,或者眼神狠毒。
“怎么比得上傅总这次的经历有意思,被人卖到了拍卖场,竟然还能回来。”
说话的是傅宴津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傅宴明,她的母亲最受宠爱,加上他是家里最小的男孩,所以从来都是任意妄为。
对方说话带刺,但是毕竟太小了,又没有什么实权,根本不是傅宴津的对手。
“我好歹是为了家里的声音,我听说四弟在海外的赌场输掉了自己的一处房子想赖账,差点就回不来了,还是四姨娘求了父亲才回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
傅宴明到底是沉不住气,平时也就只会含酸捏醋的说上几句讽刺的话,但是真要说抓人把柄打人痛处的本事,他是一点都没。
“我怎么知道的重要吗?四弟难道觉得自己丢人丢得还不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