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明白。
柳池眉坦然。
“会继续打。”
“算的?”
“不用算。”
冷昙不信。
“万一改了呢?”
“改不了。”
关于这件事的问题,他回答得很快,几乎就像是不用思考一样,没有一丝犹豫。
“真的?我看有道歉的,说以后再也不会打了。”
冷昙还是有些幻想的。
柳池眉则是摇头。
“如果有一天他违背了誓言,不过是结束一段食之无味的婚姻而已,没准还是正中下怀,毫无损失。”
“那要是他就是心疼了呢?”
冷昙不服气,她从来没见过柳池眉这样绝对的时候。
“心疼?”
柳池眉愣了一下,暗道冷昙谈恋爱的时候自己得把把关。
“不,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妻子不过就是暴躁屋中用来发泄的玩偶。不,她的妻子是人,会痛,会流血,更真实,也更有快感。”
你打了自己的玩偶一顿,会道歉吗。
冷昙有些悲伤和失落。
“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其实柳池眉也不是懂得多,她有没有经历过,只是对于人性而言,这些都是接下来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