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貌似不需要白家来干预。”
白沫沫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但是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却是越发情真意切起来。
“宴津,我知道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可是我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父亲,你讨厌我,是应该的。可是,你不能对待自己得婚事也这么草率。”
美人梨花带雨,阵阵落泪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由得动容。
就在柳池眉以为傅宴津总归是不能狠心的时候,他拉住自己的手,转过身看着白沫沫。
“白小姐,你我虽然接触的次数不多,但也是认识了和很久的朋友了,您实在是没有必要。”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带着柳池眉上了车。
车上,柳池眉和傅宴津很安静的坐在后座,谁都没有先开口。
谭胜一言不发,气氛很紧张。
“那个...”
柳池眉刚张嘴,车里的隔音板就升起来了。
柳池眉:谭助理你这钱赚的不冤。
“你就这么和她直说,她不会伤心吧?”
怎么说都认识那么久了,人家小姑娘没准真的就是情根深种呢?
经历了今天的这些事情,傅宴津似乎是有些累了,他眉眼之间略带了几分疲倦,但还是微微睁开眼睛,回答柳池眉的问题。
“伤心?”
傅宴津的眼睛微微瞪大,看着柳池眉,似乎是轻叹了一声。
“你太小看白沫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