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眉愣了一下,嘴里还咀嚼着点心,有些口齿不清地开口。
“还能是谁,就是你的情债呗。”
都找到自己眼前了,一个杀破狼,一个狐星,真是一对。
说是什么傅宴津克妻,其实白沫沫也挺克夫的,两人在一起,属实就是看看是能克死谁。
“我的情债?”
傅宴津皱眉,不理解对方的意思,过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
“白沫沫来了?”
柳池眉看着他依旧端正的跪在那里,真是的,也不怕自腿疼。
于是,她推了推男人,让他坐在蒲团上。
“你膝盖不疼啊?”
傅宴津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反抗。
相反,他觉得这这种感觉很新奇,傅家就像是一座牢笼,所有人就像是提线木偶。
柳池眉的出现,斩断了自己身上的一根丝线。
“就是白沫沫,当时我想进你的房间,结果却被他挡住了,她还一口一个宴津哥哥,说退婚的事情是家里的意思,自己没有办法。”
还真是会给自己营造出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啊,傅宴津应该也会相信吧。
果然,男人听到以后就没有说话。
时间到了,宴会也已经结束了,柳池眉扶着傅宴津站了起来。
“终于结束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