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眉当时就无语了,你还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那你又要干嘛?
别和我说你要在这里守门。
柳池眉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大概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
“别人?”
柳池眉微笑。
“我是他的新婚妻子,同床共枕的事情,怎么能够说是别人呢。”
真是巧了,姐现在心情很不爽,管你是谁。
她的笑意不及眼底。
咱就是说,男人这个东西,你想靠近,我可以大发慈悲地让给你,但要是这人是我老板,断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
对方听到柳池眉这样直接说了出来,脸上一闪而过的难看。
“原来是你啊,宴津貌似就是因为你,他才被罚跪祠堂。”
知道的还挺多,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柳池眉看向一边傅宴津的姑姑,对方轻咳一声,莫名的心虚。
柳池眉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好像有点不对劲,如果这人真的是白沫沫,她不是拒婚了吗?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这位小姐,请问你又是什么身份呢?”
柳池眉丝毫不慌,不经意地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鲜红的宝石艳丽夺目,白沫沫的眼神注意到了,似乎是轻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