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主这次也太过分了,不过就是一个白家而已,竟然这么处罚您,现在他们都在外面,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他觉得傅总就是这家里最委屈的人,从小就受尽了委屈和苦楚,现在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实力坐上了这个位置,但是却没有人心疼傅总。
傅宴津跪在蒲团上,看着祠堂上的牌位和蜡烛。
“白家的事情对家里影响很大,总是要有人承担这个责任。”
只能是自己。
说起这件事谭胜更是愤愤不平。
“这件事明明就是其他人的构陷!家主应该查清了惩罚那人!”
想都不用想,家主的其他几个孩子从来都嫉妒傅总的能力,背地里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置家族利益与不顾。
“查清了又能如何,难道白家的婚约还能继续吗?”
是了,就算是证明流言是假的,婚约已经取消,除了宣扬家丑以外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但是总得还人一个公道吧!”
“公道。”
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这偌大的祠堂,没有自己母亲的牌位,母亲被欺骗生下了自己,他成了私生子,谁又能给他一个公道。
“在傅家,只有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