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到她这么害怕过,是有人威胁她了?
柳池眉接过男人的手里的铜钱,咽了咽口水。
“不是,是,是我算到了不好的事情。”
傅宴津的气息将她包裹,不得不说,男人的命格虽然很不好,但也足够强势。
只要他在身边,任何无形中的磨难似乎都会退避三舍。
“关于你的?”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不是。”
柳池眉看着手里的铜钱。
“我只是似乎亲眼见证了她的痛苦,不忍心。”
她知道了,甚至不再敢去看。
“痛苦吗。”
傅宴津若有所思,柳池眉如果见了自己的痛苦,也会这样说吗?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大概两三天,去处理一些事情。”
傅宴津是不愿意的,可是柳池眉的态度很坚决,无声的反馈告诉自己,她不会妥协。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
她似乎一直都足够任性,就像是自己当初第一眼见她的时候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