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午休时间,我陪你去有事也可以帮个忙。”
俩个驱车来到了京都市第一人民医院,一个穿着咖啡色皮夹克,腰上背着一个包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赶紧朝他们的走来。
“唐小姐……”
“嗯,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到这人,唐子念才有点映像,这人是当时她来京都时送她去威尔逊酒店的计程车司机。
当时傅老突发疾病,她因没有医师执照被傅家人针对,当时是这个司机第一个站起来挺她的。
那个时候唐子念心里挺暖的,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会选择站在她背后,这让唐子念觉得,现在的社会还是很暖的。
“我妈身体一直挺好的,今天突然摔倒了,送到医院一检查,说是脑癌晚期。”
唐子念也不废话:“把ct片子我看看。”
“片子要明天才能拿到,诊断的医生说可能是大脑里长了个肉瘤没及时治疗癌变了。”
癌症晚期的人基本上就是被判了死刑了,哪怕有雄厚的家底支撑着,可后期也只能靠化疗来维护生命。
男人抓着自己的头发蹲了下去,痛苦的说到:“我妈都快七十岁了,还没享过一天福。化疗需要那么多钱,我上哪儿去拿?就算有钱化疗,可那也遭罪啊?”
“唐小姐,你是医生,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妈?哪怕治不好,也让她少受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