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秦川对着唐子念说,唐子念只觉得有些无聊,她看着战秦川:“然后呢?”
“然后……”战秦川被唐子念问到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唐子念说这种话。
“战秦川,你和慕青清如何是你们的事,你没必要和我说。而且你想接解除约就解除,不要扯上我。我不想让人说因为我,你才和慕青清解除婚约的。”
“又或者说,”唐子念顿了顿:“你不喜欢慕青清,只是找个借口罢了。”
“随你怎么想。”
战秦川也不在过多的解释,打开助理送来的文件开始工作。
而唐子念觉得很无聊,找护士要了纸和笔也在写写画画。
和病房里的安静详和相比,在警局的慕青清就没那么好受了。
虽说是找慕青清来配合调查的,可慕青清就像一个犯罪嫌疑人一样被压着坐在椅子上,四周都是昏暗的,只有一盏台灯照射着她。
“慕小姐还不说实话吗?”
被当犯人一样对待这让慕青清很愤怒,她指着给她做笔录的警察呵斥到:“你们这是让我来配合调查吗?你们这就是在审犯人,我可以起诉你们。”
“慕小姐,这是你的权利。我在给你一次机会,货车司机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