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念半天不说话,四双眼睛就同时看着她。
“或许吧……”
唐子念怂了怂肩,回厨房了。
唐母虽然年过五十,可骨子里透露着优雅,她有些不解的看着唐父:“念念这是什么意思?”
唐父唐建国看了看唐子念的背影,说到:“念念可能是有其他想法。”
闻言,唐母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唐建国:“念念真是随了你,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海墨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她有慌张的样子。”
话锋一转,唐母很疑惑的看着坐在地毯上玩的两个孩子:“话说这海墨到底去哪儿了?糖糖出生之后还没见过爸爸呢。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这海墨会不会就是刚才那个什么战秦川啊?”
“这些事你就别瞎操心了,念念都三十多岁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
唐建国并不在意海墨去了哪里,只要女儿和孙子好好的就行了,至于那个上门女婿,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厨房里,唐子念把鱼洗干净,点了火倒油进去锅里。
看着窗外的海面,太阳刚落到海平面上,将海水也染成了橘黄色。
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的唐子念就是个混日子的小太妹,以吊车尾的成绩勉强进了个不好不坏的大学。在学校里也是浑浑噩噩的,这让唐建国十分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