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怎么样了?”叶笛跟在廖远身后,一脸担忧。
她没有错过廖远在听到那什么毛老大把人带走后的表情。
廖远一心二用,安慰道:“你放心,小叔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帮你救他。”
黑屋里。
毛祥两根手指正摩挲着下巴,眼冒精光的看着一个男人拿着手术刀在昏迷不醒的金沛头上比划。
那男人似乎是正在犹豫从哪个位置下手一般,迟迟没有动作。
“妈的,你倒是动手啊,老子就想看看是个什么颜色的。”
那男人舔了舔嘴唇,“毛老大,等下你可得帮我作证,我可是赌上了三天的饮用水,要是我赢了,你手下骆峰屋里那人得送给我。”
“行行行,不就是个女人嘛,赶紧动手,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现在还愁没有女人玩么。”毛祥嘁了一声,两眼紧紧盯着躺在冰冷机械床上的金沛。
那男人带着一副白色的乳胶手套,一只手按住金沛额头的位置,抬起另一只握着手术刀的手,他眼神专注,沿着提前画好的黑线,开始下刀。
突然,脑袋有一瞬的刺痛,那男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猛的眨了眨眼,甩了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