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叶笛有些不忍心的开口。
“她是我妈妈!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她还跟我说,去了基地要乖一点......可是,半夜就变成这样了......我,和爸爸一起将她捆了起来,但是刚弄好,爸爸又晕过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啊?小笛......”林筠觅断断续续的哭诉着。
林市长提前将家里的人放走了,本来今日白天他打算带着妻子和林筠觅一起跟部队去军事基地。
结果半夜发生了这种事,部队来人接他们的时候,林筠觅本想让部队的人带着她爸爸先走。
可是那边人一发现林市长高烧昏迷,就要把他带到隔离区去,让她先和部队的人走。
林筠觅死活不肯走,也不让他们带走她爸爸,最后部队里的人也不敢耽误太久,只帮她把林市长抬进了房间,给了她一把刀,并嘱咐她如果发现林市长变异,就......
他们来时,林筠觅便锁了这间房间,所以并没有发现她妈妈。
叶笛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一夜之间,最亲的人,一个死去,一个昏迷,筠觅还不到20岁,经历了这些,没有崩溃已经是万幸。
“我们现在先等着,筠觅,别担心,你爸爸他不会有事的。”叶笛抱着林筠觅安慰着她。
也许是叶笛的到来让她心安,也许是因为太累了,熬了快整晚,她不敢睡觉,精神高度紧张。
在叶笛的安慰下,她沉沉睡去。
叶笛将她抱到她房间里,替她盖好被子。
这才又去看林市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