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蠢蠢欲动地想要将眼前这张可能是伪造的面孔撕开,但他看了眼正笑着跟女人聊天的毛利父女,最终按捺下了这股冲动,老实地被女人抓在怀里,放进了轿车的副驾驶座上。
等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工藤新一才试探着问到:“老爸没跟你一起来吗?”
江户川文代朝他看了一眼,双眼中略带些疑惑,嘴上却很快地回答道:“是啊,他没有一起过来。”
工藤新一的心沉了下去,伸手按在左手的手表上,但当他想要出其不意地在前面红绿灯的路口偷袭时,女人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死死地盖在了他的手表上。
她将车停在了路边,捏住他的手腕将他戴着手表的那只手举了起来。
“这就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秘密吧。”她笑着用另一只手将手表取下,威胁道:“你最好乖乖地坐着,不要轻举妄动。”
可惜工藤新一从来都不是个安分的人,他心中对女人有太多的疑惑,而这样坐以待毙地被对方抓走在他看来是最不可取的。
不管她是工藤有希子,还是黑衣组织的成员,他都得通过其他渠道来确定才行。
而趁着女人转回身重新踩下油门的瞬间,他放在安全带搭扣上的手用力按了下去,而左手早就按在了车门的拉柄上。
车门打开的瞬间,他像一条小鱼一样闷头朝雪地滚了下去。
也幸好现在是冬天,路边都是积雪,不然他这么一头扎下来非得受伤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