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吴月玲并没有血缘关系,让她心寒的是陆尧释。
这个男人把继女当亲生女儿一样,要什么给什么,亲生女儿却像是路边捡来的。
说是捡来的都算是赞美了,分明当她是仇人家的女儿。
现在玫瑰金镯子上手了,她又说这样的话,足以证明在他心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的位置。
陆尧释就是谁都能舍弃,无情无意的狗男人。
几位警察也有些听不下去了,推着陆尧释道:“有什么话到警察局再说。”
吵嚷中警察把三个人带走了,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陆谨以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脏真的狠狠的在发疼,疼得眼泪一瞬间就掉下来。
她看窗外,下了雨,没有雪的南方会在冬日里下雨。
寒凉席卷了一层又一层,她把自己紧紧的抱住,只想让自己冰冷的身躯得到一切温暖。
雨一直下个不停,淅淅沥沥,在这个冬日里寒凉。
陆谨以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应当是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完了。
哭了一场这才进到屋里,把身体证户口本之类的证件先拿出来,然后拖出箱子,把衣服打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