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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众赫保持沉默，好像他对我的严厉话语感到惊讶。

“在第四次回归中，你有机会做得更好。然而，这种情况也有可能不会发生。你已经忘记剧院地牢了吗？如果我当时没有出现——”

“下一次回归显然会更好。这一轮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所以下一轮肯定会更好。”

“为什么?你知道很多未来吗?”

人们模糊地认为，如果他能提供更多的信息，他在下一轮比赛中会表现得更好。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他很容易放弃这种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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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回归抑郁症”的前兆，《灭活法》中的一些内容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那是在第48次回归前后。刘众赫曾咨询过“潜意识发现者”星座的一位化身关于“回归抑郁症”的问题当时，他说话的方式似乎和我现在说的一样。

我继续说，“是的。可能如你所说。如果你重复10到20次，它肯定会变得更好。你会接触到更多的场景，看到更多的未来。真正的问题是，当你有一天以这种方式拯救世界时。”

“这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你真的认为你拯救了这个世界吗?”

“你认为重复100次或200次之后，你还能保持同样的心态吗?”

“我不会倒退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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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看着刘众赫。

“不告诉我?”刘众赫的眼睛慢慢睁大。

我不停地说，“这些天你做恶梦了吗?”

“即使你拯救了世界，你也不会被拯救。当你拯救世界的那一刻，那些被你抛弃的世界就会来到你身边。尽管你拯救了一个世界，但你抛弃的所有其他世界都会把你拖入地狱。”

’刘众赫的眼睛在颤抖，也许他已经模糊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就是为什么，要在这次回归中幸存下来。在流浪了无数年之后，申喻胜被摧毁了。你不仅仅是这样。你越是重复这轮，你就越会失去控制。问问你自己。从一开始到现在，你有多大的不同?”

“那个”刘众赫的表情变得强硬起来。他的眼睛剧烈地颤抖。刘众赫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不要以为，如果你放弃这一回合，你会变得更好。也许这就是你作为一个‘人类’看到世界末日的那一轮。”

刘众赫闭上了嘴。他想说点什么，但话说不出口。他脸上有一种激烈的矛盾。

是的，刘众赫。感觉很矛盾。

如果他倒退了，我会怎么样？

[刘众赫这个角色的精神状态得到了轻微的恢复。]

我可以在刘众赫的脸上看到一丝决心的光芒。每个世界都他妈的艰难。这个世界也是如此。每次你重新开始，用你所有的力量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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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风吹来，我们一起低头看着这座废弃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