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
北碚。
在一处老式居民区。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提着笼肉包,悠哉悠哉的从小区门口进来深巷里,走过深巷,小年轻停在一栋楼梯房前,上楼的时候他左右扫了一眼,确定没人他才开始行动。
往上走去三楼,黄毛掏出钥匙开门,换鞋关门后,黄毛压着嗓子喊着龙兴的名字。
“兴哥!出来干饭了!”
黄毛连续喊了两遍,龙兴才睡眼朦胧的从里屋踱了出来。
短短几天时间,龙兴整个人都苍老了很多,胡茬也没修整,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子。
“小勋,给你添麻烦了!”
龙兴哑着声音接过小勋递来的包子,已经在这个地方窝了三四天的龙兴,正为怎么出城而发愁。
“害,兴哥,你说的这是啥jb话啊,咱们两兄弟真别说这个,你就安心的住,安心的吃,这小区方圆三四公里的地方都没监控,别人想找都没处落点。”
小勋大大咧咧的沙发上坐下,他翘着二郎腿打开电视,嘴里说着宽慰龙兴的话。
“兴哥,我帮你打听了一下,最近市里严打得厉害,有好多拉黑车的师傅都不敢跑了,要我说啊,咱就玩一手灯下黑,都这情况了还走个屁呀,就在北碚把日子混着,有我小勋一口吃的,就保证饿不到你身上!”
小勋给自己点了根烟,把他了解到的情况分析给龙兴听。
龙兴呵呵一笑,嘴里还嚼着香辣味的广式小笼包。
“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还硬着出城,万一被逮了,我牢底得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