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边境某地。
一个胖子背着一个特大号的防水包,正气喘吁吁的穿着林子。
在他身后,还有几人,表情都有些沉重。
“金铭!还要走多久啊!”
说话的男人脸上缠着绷带,如果庆山海在这儿他一定能认出他。
在wfc二十七楼,庆山海曾经抓过他的头发,让他的脸和地上的玻璃近距离摩擦。
“走吧!翻过这座山头,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金铭头也没抬,气齁齁的回道。
“憋屈!太他妈憋屈了!”
男人很气愤,但他知道,光气愤没有用,他们上面的人抓的被抓,禁足的被禁足,他们还能逃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也是他们的老子和上层交换后的结果。
派系纷争,失败的一方不仅要承担全部后果,更会不得不面临大洗牌。
而他们,如果不找机会离开渝州,就一定会惹上官司。
毕竟是他们第一时间召集人马去的别墅,他们想杀庆山海,却被有着他们想象不到的大背景的庆山海最终反杀。
这件事非常具有戏剧性,如果金铭早一点知道庆山海的身份,他或许就不敢做这样的决定。
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背井离乡,靠着父辈最后的庇护在恐惧中度过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