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山海看着彪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倒,但幸好,后者应该只是失血过多休克了。
车子停在码头大门。
不等庆山海下车,从值班亭里走出来三个壮年。
他们明面上是这个码头的底层劳工,但实际在他们背后有一条富得流油的运输线。
敲响车窗。
庆山海打开车门,为首男人扫了一眼车内,随后笑着冲庆山海说道:“警察同志,咱们这是私人码头,晚上没货物的,没必要查吧?”
男人说着就要掏烟,庆山海思绪转得飞快,他接过烟说道:“我们是来坐船的,你们应该收到信了。”
男人瞳孔微缩,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后,扭头冲庆山海说道:“咋搞的朋友,怎么还开了辆警车?”
“说不清楚,先办事吧。”
庆山海回了一句。
男人呵呵笑着拿掉庆山海手里的烟,脸不红心不跳的给庆山海换了一根道:“兄弟,刚刚那烟你可不能抽,这是专门应付条子的。”
庆山海心中微惊,随即点头。
男人笑着给庆山海递了一根烟,“给,这烟我们自己抽的,劲有点大哈。”
“好。”
庆山海没拒绝,他现在的身体急需尼古丁安慰。
“走吧,我带你们进去!”
男人说完,他身后的两个小弟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其中一个人背起彪子,另一个人发动警车。
“先说好啊,救人是另外的价钱,包扎也得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