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山海坐在台阶上,看了几乎一整晚的星星。
直到后半夜,他才进了别墅。
别墅大概有三百个平方,家电家具,一应俱全。
所有的东西都很新,像是早就在等一个主人来宠幸它们一样。
庆山海走马观花,把房间大概都逛了个遍,发现整间别墅的装潢都很偏向于暖色调。
给人的感觉不会很空荡,就是只有一个人,开了灯,好像也会很温馨。
逛了一会儿,庆山海诧异自己没有丝毫睡意,他走到冉云霜的房间,想必是药物起了作用,见她呼吸沉稳的陷入了熟睡,庆山海又默默的退了出来。
走到书房。
庆山海大概翻了翻,书架上百分之八十都是与国学有关的古籍。
谁这么爱国学?
那也只能是庆爹了。
坐在椅子上,庆山海打开台灯,他拿出一本《说文解字》,只看了两页便觉得心口有些烦闷。
但细品,那不是烦闷,更像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悲伤。
庆山海扪心自问,自己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如果叶琳不发那条短信,庆山海绝对会一走了之。
当然,在学校食堂站出来的那次,是因为庆山海本来就不爽阳迪。
因为在火车上的时候,阳迪第一个摔的就是他的包裹。
再加上当时阳迪对自己的态度之恶劣,一向信奉有仇必报的庆山海,又怎么会放任他去祸害姐妹花?
所以,庆山海虽然不爱多管闲事,但他也不介意自己多做一些好事。
又如,要是没碰上齐当心他们,庆山海自然不会自寻烦恼,自找麻烦。
但既然碰上了,就没道理让那几个人渣再去祸害其他人。
有人说,人在阳间活这一世,受的苦难越多,他积的德也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