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
听到男人的声音,庆山海确定他是在叫自己。
待庆山海斜眼望去,那个像农民工的壮硕男人正一脸讪笑。
“你叫我啊?”
庆山海实在是对雄性动物热情不起来,尤其是这样一个笑起来奇丑无比的大光头。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他说他上车的时候明明买了一包烟的,可刚刚怎么翻都翻不到。
这会儿火车才刚开半个点,离下一站还有些距离,他就想着找庆山海借根烟来顶顶。
烟,庆山海还真有。
而且他是不折不扣的大烟鬼。
临别之际,某颗小米粒往他包里塞了不知道多少包。
全是大牌子,是普通人很少买得到,又舍不得抽的那种。
不是为了炫富,她单纯是怕庆山海又委屈自己抽廉价香烟。
小米粒是个女生,年纪小庆山海半岁。
而且小丫头越长越有点姿色,但傻缺庆山海自以为自己和她相处得像哥们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