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门开着,他走了过去。
里面也没有人,唯那条白色大浴巾丢在地上,衣杆上多了个空衣架。那个女人,显然是“偷”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然后,逃了!
呵,这种胆怯的临阵逃脱,和她刚才在浴缸里表现出的大无畏有很大反差呢!
目光再次从衣杆上看过,裤子分毫不少,那个女人,似乎只偷了一件衣服!也就是说,此刻的她,只穿了一件衬衣!
这样的穿着,绝不可能逃出别墅,就他对她的了解,她甚至连这栋小楼一楼都不会出去。
唯一的可能便是——
隔壁。
……
冷昊不打算穿衣服,只裸着身体,下腰的位置围着白色浴巾,然后打开房门。
一楼客厅大灯已熄,只剩了两盏壁灯,往下瞅过一眼,然后走到隔壁,手搭在门把手上。
略一转动,转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