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摸吗?”他淡淡的问。
暧`昧的字眼,若尾音微微勾起,很容易就能让人想歪!
事实上,冷昊一贯冷酷,话语间亦很少带感情,这样明明有各种解读,甚至在不纯洁少女耳中带暗示性的话,被冷昊说出来,似乎就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冷少,伤口很浅。”面对老板兼救命恩人,顾岚努力把自己毒舌的那一面隐藏起来。
“你知道玻璃渣微粒最小有多小吗?玻璃渣最小的颗粒可仅0。3微米。”冷昊依旧淡淡的。(此数据请忽略,尾巴没查到科学数据。)
顾岚无声叹息,那么小的微粒,就算跑到血管里,也不会造成实质性危害,怎么在冷昊眼里,就变得这么重要了!
“行,我再给您清洗一次!”顾岚很干脆。
重新蘸了酒精,她一手抓着他的右手食指两侧,另一只手用棉球擦拭在他的指腹上。
微凉的触感,低垂的眉目,空气中浮动着只属于她的蔷薇般的气息,他的唇角微勾,心头漫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同于初见时的幽远,不同于那夜的激越,不同于下午在加油站见到时的阳光,这样的她,听话得好像自己豢养的小猫。
很想……这样一直放在身边,闲时可以抱抱,互动时可以亲亲。
不同于冷昊的精神享受,顾岚一边做着家庭医生的活儿,一边把冷昊从头讽刺到尾,当然,只能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