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小内内,虽仍然完好的穿在她的身上,可斜在身上角度,依然很容易判断出被人拉了一把。
这也便是他临出门时那一句“左手还是右手”的精准含义了,哪只手拉了她的小内内,就卸掉哪只手。
“长……长兴街……35号……纱……纱厂宿舍……谢……谢谢……”她哆嗦着继续开口。这个男人,虽没让KEN带她走,可她依然直觉的,将他划入好人的范畴。
在她薄弱的意识中,她下意识的认为只要报出自己住的地方,他就一定会送她回去。
半响,没人回答。
冷昊依旧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仿佛根本没听见她说话一般。
这个女人,早已没了第一眼看见时的惊`艳,那样清纯的仿若凌霄花,又孤独诱/惑的仿佛曼陀罗的感觉早已不复存在,整个人看起来如寒风中的随时可能被碾倒的不知名的脆弱小花。
他很好奇,就是这样一朵柔弱的小花,方才竟有勇气一口咬住龙老五的喉结!而且在龙老五扯住她头发,卡住她脖子的情况下,丝毫没有松口!
目光看了看她胳膊上被人掐出的淤青,然后在她小腿上被她自己掐出的深浅不一的痕迹上看了一会儿,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究竟在忍什么,也知道这样的忍耐需要多大毅力。
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很快收回打量的眼神,不动声色的将目光转向车窗外。
“冷少,现在去哪儿?”开车的安东开口了。
从上车到现在,冷昊一直没说去哪儿。而据他的观察,这个叫岚岚的女人,手上既没带钥匙,又没带手机,若真是一个人住,就还得替她撬门。
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