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站在桌子前,右手还保持着抚摸九天的姿势。
小黄鸟就站在她手边,刚刚那一声明显就是它喊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言不禁疑惑地问道。
“麻麻!”小黄鸟摇了摇头,叫道。
见它一脸懵懂,慕容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也是疯了,小家伙才刚出生没几天,就算它天赋异凛会说话,也不代表它什么都知道啊!
她居然傻到去问它!
罢了,还是等去问问外公吧?
慕容言拿起九天,准备把它收起来。
然而,变故突然发生了。
小黄鸟突然跳到慕容言的右手上,吧唧,一嘴啄了下去。
慕容言急忙甩手,开玩笑,这小家伙喝起她的血来那是没完没了,要是不快点甩开,她迟早有一天会失血过多而亡的!
小黄鸟被慕容言这一甩给甩到了桌子上,它歪歪斜斜地爬起来,俩只小眼睛委屈地瞪着慕容言,似乎在控诉她的不人道。
慕容言抚了抚额头,义正言辞地教训道:“说了多少次,不许啄麻麻!”
听听,她已经够妥协了吧?都自己承认是它麻麻了!它应该知足了吧?
“麻麻!”小黄鸟继续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