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北堂都快要被楚时鱼气疯了,丝毫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天知道,他听到她独自去太子府,他的心就没有安稳过片刻。
被蔺北堂莫名其妙的突然大骂了起来,楚时鱼心里的火苗也蹭蹭的直上,咬牙切齿冷声回呛道,“我有没有脑子关你什么事情,我是不是要去死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什么人,我要你管那么多?”
“王爷,你未免太可笑了!”
外头驾驶马车的长福听到两个人吵起来,尤其是楚时鱼这么的呛蔺北堂,长福的心都紧绷了起来。
这楚时鱼是不是疯了,这样和王爷说话?她知不知道王爷有多么的担心他,只身一人就跑来太子府为的就是救她,她倒是好,不感谢王爷也就算了,还这样凶王爷。
楚时鱼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会尽是找死呢。
这也是长福第一次看到蔺北堂这么怒火过,果然王爷为了这个女人,变化的太多了,王爷可从来没有动怒过,就算怒,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可见王爷是有多么的在意楚时鱼,偏偏这个楚时鱼却这么的不领情。
当局者迷,楚时鱼又怎么知道蔺北堂的心意。
就算知道,楚时鱼也装作不知道。
“本王可笑!”怒极反笑,脸上的怒火收敛起来,化作冰冷的寒意,蔺北堂抬手掐住了楚时鱼的脖子。
此时的蔺北堂比生气表露在脸上的时候更加的令人感到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