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颌首,楚时鱼道,“还请太子殿下伸出左手,我替你把脉。”
蔺尹楼伸出左手,无时无刻不在观看着楚时鱼的变化。
看可惜,楚时鱼掩藏的太好,一点情绪都没有透露出来。
把探完蔺尹楼的脉,楚时鱼道,“太子殿下的身体不错,没有什么病症,想来是太过于操劳,疲劳导致的,太子殿下多休息就好。”
“楚神医果然是医术高明啊,换做是别的太医,恐怕就算本宫没有病也会因为本宫的话而编出什么毛病来。”
蔺尹楼很是欣赏的看着楚时鱼,直接表露了自己是骗她的过来的,“其实本宫并没有什么病,但是头疼是真的,偶尔因为一两个人,总是头疼啊,这病,是无药可医吧。”
这话中有话,楚时鱼一想就明白,太子头疼的人,除了蔺北堂,还能有谁?
“谢太子缪赞。”楚时鱼却并没有多说。
微微叹了一口气,蔺尹楼见楚时鱼不说话了,又道,“不知道楚神医可否替我想个办法,解决这个症状。”
“太子殿下不要多想,便不会头疼。”
“可是不想这是不可能的,这时时刻刻会威胁到本宫,本宫要是放下心来,那本宫就不是头疼,是脖子疼了。”蔺尹楼满是无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