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玉牌就等于拿了蔺北堂的全部身家了啊,等于半个国库的钱啊!
当然楚时鱼并不知道这玉牌到底能取多少钱,值多大用处。
而蔺北堂不知怎么就相信楚时鱼不会拿着他的玉牌乱来。
“出去吧。”蔺北堂道,没有理会长福那要死的表情。
终于听到蔺北堂放行了,楚时鱼立马退了出去,脚步不曾停留分秒。
长福闭上嘴,没有在吭声,王爷都这样决定了,他还能在说啥?
只是让长福相信王爷只是因为楚时鱼能够医治他的伤势,而不是对她别有意思,长福死也不相信!
他可从来没有看到有女人这样冒犯王爷还能够好好的活着的。
而且王爷对她真的很不一般,长福不禁替王爷担心了,难道王爷真是看上这有妇之夫的女人了啊?
可是长福的担心没有卵用,王爷又不可能听他的话,就算皇上的话王爷都不一定会听呢。
看着长福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蔺北堂开口道,“派人监视着她。”
不等长福反应,蔺北堂又补充了一句,“她不到万不得已的危险地步,就不要让人暴露任何行踪。”
“啊,王爷,您这是监视她还是保护她啊?”长福听完,脱口下意识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