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一句询问可是将长福吓的不轻,长福连忙摇摇头惶恐道,“奴才不敢啊,爷,奴才这,这还不是都担心爷的身体啊……”
“好了,这事你就不要插嘴了,本王心中自有定夺。”
“是。”长福不敢多言。
这时蔺北堂的房门被敲响。
“奴才这去开门。”长福连忙去开门。
打开门,长福看着站在外面的楚时鱼。
“长福公公,请将这个袍子送还给王爷。”楚时鱼将手里的玄色长袍塞在长福手中后直接转身走人。
长福本来还想要问楚时鱼两句话的,但楚时鱼走远,长福只好作罢,重新回到房间,将蔺北堂的袍子递上。
“爷,楚时鱼将您袍子送回来了。”
“她呢?”
“直接就走了。”
眼眸微微一沉,蔺北堂道,“将她叫回来,我要和她商议一下关于我伤势的治疗方案。”
“是。”长福没敢多说连忙出去,追上了楚时鱼,将她给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