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时鱼巧妙躲开,冷哼道,“我楚时鱼,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绝不跪昏官!”
“楚时鱼,你好大胆子!”刘征气怒,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李瘸子死在你家里,不是沐傻子杀的,是谁杀的?”
“我家相公不是沐傻子杀死的,那就是你杀死的……”仗着刘征站在她这一方,刘翠花顺势将矛头指向楚时鱼。
楚时鱼冰冷的目光射向了刘翠花,猛地,刘翠花还要说的话顿时被噎在喉咙不敢出声,这,这眼神太可怕了,仿佛她在多说一句,楚时鱼就真能杀了她。
脸上没有一丝的畏惧,楚时鱼对视上刘征,“县令大人李瘸子死在我家,沐傻子的确有嫌疑,为了澄清大人不是昏官的清明,为何不给我一个机会澄清。”
铿锵有力的话回荡在大堂,充满逼迫力,让刘征面色都挂不住了。
师爷看了一眼外面听审议论的百姓,随后连忙对刘征提醒了一下。
不得不压抑内心的烦躁和对楚时鱼的怒意,因为外面人看着,他也不得不在装个样子。
既然楚时鱼要一个机会,给她便是,看她能够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那你要怎么证明李瘸子不是傻子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