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岩这几天刚好调休,所以当舒未到达的时候他正坐在书房滋滋有味地看着一本很古老的军事书籍。
“爸爸......”舒未有意找舒岩单独聊聊,所以到家后便推搡着自己的母亲去厨房给她做好吃的,自己则悄悄上楼找舒岩。
推开书房的门,舒岩听见女儿熟悉的声音这才从精彩的书籍中抬起头来,脸色微落。
他跟高心瑜一样,向来对这个独女宠爱有加,虽然在一些行为方式的教育上他对舒未的培养偏军事化,但是在大部分的生活中,他从小就把舒未捧成了小公主。
溺爱中掌握尺度确实是在舒未成长中越来越需要被关注的问题,可是还没等他真正参透这个问题,自己捧在手心这么多年的女孩儿就已经在一瞬之间成为别人的妻子——对于这个点,舒岩心中依旧是难以释怀的。
“嗯,坐。”淡淡放下书,舒岩摘下老花镜,微微挺直了身子,有些习惯性地坐成了严肃的军姿。
“今天一个人过来?”
纵使他对舒未私自决定结婚的事情颇有微词,但总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冒然就去离婚,尤其是,前几天高心瑜失魂落魄地送完舒未和慕栩墨回来,拉着他唉声叹气了许久,言语中的意思应该是看到了舒未反常的表现,让她觉得自己女儿对慕家那小子的感情可能是真的,至此,舒岩看待他们这对年轻夫妇的态度更加慎重了。
舒未没敢坐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立在书桌前,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轻轻道,“我想单独跟您谈谈......”
“嗯,那说吧。”
舒岩眸色肃穆,颇为严厉地等着舒未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