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远镇……”
李长河抢过话头:“至于安远镇,看在他们将来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的份上,我可以不去找他们算账,但这样一来,我不就白在他们手上吃亏了吗?”
“我这人啊,可是一点委屈都不想受的(系统:宿主说的是实话),所以,你打算拿出什么好处给我,来让我放弃呢?”
终于谈到关键部分,李长河也打起了精神。
“若李兄能心怀仁慈,晴画愿夜夜在佛前为李兄祈福。”
李长河:“……”
换个年轻男人,怕不是要被这话迷得五迷三道:“她每夜都要为我祈福,她心里有我!”
但对于李长河来说?
(……别逗好么?别说所谓的祈福屁用没有,就算有用,我因为逆元诀的缘故,自身气运与外界隔离,这祈福带给我的好运气,之后我可是要遭遇同等的坏运气去还债的。)
对于这个回答,李长河没有生气,他还乐了:这一股自己前世去菜市场地摊买东西的既视感。
如今自己就是卖家,浮晴画是买家,她出的价,约等于想靠打白条拿走自己所有的货,那自己也要漫天要价一番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