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会也就一次,无论是他出手时的速度还是力量,都已经在白函面前暴露了他虚实境的修为是假的这个事实。
被他的说话声提醒,已经进一步暴怒的白函正要再上,之前那名已经站起来的中年人已经无声无息地挡在了李长河面前。
“白城主,我圣教的圣子,可不是你能杀的。”
“啥玩意?我啥时候成劳什子教的圣子了?”
第一时间李长河没反应过来,系统倒是清楚得很:
“那还用问?肯定是打算先稳住你,然后把你骗回去切片研究,看看男人是怎么练成天魔功的呗。”
白函怒极反笑,讽刺道:“众所周知,魔教只有圣女没有圣子,你们莫不是把这小子阉了?”
身怀丧子之痛的白函不顾对方实力强大,当即和那名站出来的魔教高手打了起来。
李长河自然不会错失此等良机,他赶紧把刚才丢在地上的剑捡了起来,但既没有立刻转身逃跑,也没有解除天魔解体,而是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白函和魔教高手交战的战场。
“要是他们两人两败俱伤,我是不是可以借机给他们一人补一刀?”打着这样的算盘。
“宿主你够了啊。”系统都看不下去了:“不管怎么说,那名魔教中人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你居然转身就想趁人之危?”
李长河撇撇嘴:“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