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有点好奇被拖走的纸人都去了哪里,等它进来换茶的时候就随口问了一句。
原本以为小厮不会告诉他,没想到它笑的一脸诡异,“那个嘛,主人唱戏挺费演员的。这些人不好好给主人捧场,只能送去陪她演戏了。”
程沐伸出手对它比了一个大拇指。
这一次小厮送来的茶水是真的水,还贴心的烧热了,壶嘴里冒出袅袅轻烟。
看到茶壶程沐就想去洗手间 。下午回家以后就一直在收拾房子,被送来这地方之后也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虽然换了地方生理需求还是存在的。
向小厮问了地方,程沐踩着她的兔子拖鞋就出了包厢。
这戏楼还是挺大的,七拐八拐找到卫生间,一进门就看到了花旦站在里面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卫生间很香吗?站在这里等人不觉得熏的慌。
至于为啥知道是在等她,嗯,大约是她和叫晚娘的都有缘?
佯装淡定的无视她的目光,程沐快速上了厕所,放空肚子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人在紧张的时候也容易尿急,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程沐总到这种诡异的世界体验一下各种刺激的感觉,比正常人忍耐力好了不少。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晚娘早已经消失不见。
程沐一头雾水,这女人跑厕所闻半天味就为了看她一眼?搞不懂。
离新的剧目开始还有一会,程沐就在戏楼里转了一圈。大厅的两侧各有一个房间,左边那个房间里整整齐齐的站着十几个没有颜色的空白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