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半边牢室里,程沐小心的将坛中人脸上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一张同样惨白的脸。
这房间的血腥味同样浓郁,药味却比右边那坛子要重的多,四肢也泡在坛子里,浮肿的不是很厉害,看起来没有右边坛子存在的时间久。
坛子里的人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带了些皱纹,颧骨瘦的凸显出来,下颌上留着一撮山羊胡。
两只眼睛正紧紧盯着程沐,这一下可把程沐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
还好刘远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塞进她自己的嘴里。
程沐睁大眼狠狠咬住自己的手,全然忘记了这只手刚才还摸过对方的头发。
那人张张嘴,似乎想说话,干哑的喉咙里却只发出沉闷的“呵...呵...”声。
刘远看了看他干裂的嘴唇,四下张望一番,从神龛前的贡品上拿起插着小花的花瓶,将花从里面抽出来把水喂给那人。
贡品都是些糕点,也就这瓶子里还些水,此时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了。
喝了水,那人终于能开口了,说话声音依旧嘶哑,“想...办法...破阵......”
刘远一头雾水,“什么阵?”
程沐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将刘远挤到一边问道,“怎么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