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没那么好心。
从头到尾,他都在观察范松的表现,希望看到醉酒失态的丑样子。
很可惜,他失望了。
范松在沉默中喝酒,慢慢从两人的谈话中搞清楚了对方的身份。
中年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当今南泽国的国相,英禾,因为范松不愿意处理朝政,所以,这个女人就是实际上南泽国的掌权者。
男子姓曾名达,是英禾的儿子,同时也是王国的卫将军,在王国的将领中,排名第三号的人物。
这两人似乎也不是月彤的近亲,而是七拐八弯的远房亲戚,他们喝酒喝多之后,慢慢地就露出了马脚。
范松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英禾把自己当成南泽国的国王了,连母后都叫上了。
这一场陪酒,和上一场大大不同,除了开始时与两位顾客有点不太愉快的交流外,剩下的时间里,范松全程无话,酒到杯干。
不过,他的沉默表现反而获得了两位客官的喜欢。
英禾与曾达在喝到后面一段时间里,转口夸赞起范松来。
“弟弟酒量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