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安上次体会到这样在手术台前连轴转的感觉还是前世在医院的时候。
自从来了虫族,这个社会对雄虫的保护包括但不限于工作和生活,这就导致他之前在中央星的时候即使是同时有两份工作,累的地方也是因为高强度使用精神力,而非像现在这样单纯的感觉到身体上的疲惫。
完成了今天的第九台手术,傅予安腿酸的几乎回不过弯,脱下手术衣,扶着墙慢慢走回休息室,躺到长椅上,努力和不断上涌的困意作斗争。
傅予安使劲闭了两下眼睛,擦掉眼角因为酸痛流下的几滴泪,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得有半个多月没睡过完整的觉了吧?
第一次被疯了一样的敲门声从半夜叫醒,燃在清醒的一瞬间换回拟态并进入战斗状态,迷迷糊糊的傅予安拽住要往门口走的燃,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睡意,一看就是从深眠中吵醒:
“谁啊?”
“我,莱恩,紧急手术,七楼,快。”
屋内的二人对视一眼,都清醒过来,回答道: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去。”
没有回音,想来应该是已经离开了。燃光着脚跳下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走到门口,趴在门缝听了一会,确定外面没人,回头冲着傅予安微微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