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是知道我们二房没有大哥嫂子家有钱,当初连湘儿的救命钱都没有,要不是周周和青山的帮助,我们二房早就垮了。”
金兰将湘儿赶到外面去玩,不想让小小年纪的她就听这些。
“自从大哥和嫂子搬去了镇上住,家里的一切农活都是我和林深在做,每过一段时间林深还需要给哥嫂们送粮食和地里种的蔬菜,这些我们二房已经认了,现在娘你连当初湘儿的救命钱都要拿回去吗?”
林母看着一向唯唯诺诺不敢反驳自己的小儿媳今天说了这么多,心里一下子也有些犯怵。林湘儿生病那一次让金兰寒了心。
林母不敢再刺激她,毕竟家里的农活还需要他们二房来做。
可李秀娥就没个顾忌,自从她随着林军到了镇上,儿也在镇上的私塾读书。她成了村里最好命的人,到哪不是受大家追捧的。她从来就看不起弟媳一家泥腿子。
“弟妹呀,你这话说的不对。家里的地都是娘和爹的,说到底你们一家一直都是靠这娘和爹才能过活,种的这粮食和菜本应该都是爹娘的。我们大房拿一些也是应该。这么到头来都是你们二房的功劳了。”
李秀娥就是一个笑面虎,脸上挂着笑,说出去的话像一条毒蛇紧紧的缠绕着金兰的脖子。在这个家里她快要喘不上气了。
别人家的公公婆婆会将地分给自己的儿子,到了林家反而成了一种施舍。从嫁进来她就没有过一天的好日子,自家男人就是个干农活的,不种地还能做什么呢?
李秀娥的话就是打蛇的七寸,让她们二房动弹不得。金兰想忍住心中的悲戚,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湘儿的生病时她就应该明白林母是不会管他们死活的,这次家里的新米也是公公说留着卖钱的,
“金兰你要明事理一些,钱你不想孝敬我和你公公也就算了,但不能克扣你大哥他们的口粮,我的乖孙子还要读书可不能受苦,你和林深没有儿子以后还要指望秀娥的儿子。做事不能太没良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