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纪明姿捂着手臂,“你做什么,好痛!”
这男人有什么毛病?看着她身上都是纱布,还碰她伤口。
季冷晏见她吃痛大叫,一时有些惊慌失措。
随后见纪明姿吸了吸鼻子,什么事都没有,才松了口气。
他就说,他刚刚很轻的,应该不会太痛。
见纪明姿瞪着他,季冷晏坏笑道:“不是说自己伤的不重吗?那你叫什么痛?”
“受伤了就会痛!管什么轻不轻的!”
纪明姿指着季冷晏的手,“而且戳一个伤者的伤口,很过分。”
过分的她想剁了季冷晏这只破手。
季冷晏故意晃了晃纪明姿盯着的手,好像是在气纪明姿打不到一样。
“在我看来,能被戳的痛出声音,都算重了。”
他笑了笑,“所以你是伤重的人,要好好养伤。”
纪明姿依旧觉得自己身体倍棒儿。
“随你吧,反正我没什么事,你快点回去,别老过来了,公司不要管的吗?”
被公司里的人知道了,又得不停地八卦他们两个什么关系了。
再说,“就算你只是看我痛不痛,也不能戳我伤口!”
“好好好。”
季冷晏眼里都是宠溺。
“娇气包。”
“你才娇气!”纪明姿气的瞪圆了眼睛。
“你自己说我是重伤,又说我娇气,你们男人说话都这么没道理的吗?”
“什么你们男人?”
季冷晏逼近纪明姿,“还有哪个男人跟你这么说了?”
纪明姿气的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