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有些空洞，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裙，脚上连拖着都没穿，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纪明姿。

纪明姿心头一痛。

这个小姑娘，她第一次见到就印象深刻，第二次，小姑娘也是怕吕华妻子和她吵架，让她快走，这一次，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你……”

纪明姿说不出来了，她直觉，吕莹莹身上一定发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

不然的话，为什么本来一直恨她，想让她进监狱的吕华妻子，现在却想要躲着她？

躲着，看起来是比恨她要好，可是……

这也是再也不敢招惹的证明啊。

吕华妻子只是哭，抱着吕莹莹哭，吕莹莹看着她，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律师对吗？”

“纪小姐，你进来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也请你帮帮我。”

吕华还是在卧室，看起来腿是再也没好过。

纪明姿叹了口气，对吕莹莹点了点头，才越过母女两个，进卧室找吕华。

吕莹莹和吕华妻子看起来都不是很好，显然不适合问话了，只有吕华还能告诉她点什么。

还没进卧室，纪明姿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令人作呕，但是纪明姿忍住了。

吕华看她有些不适，才掐灭了手里的烟。

“我这腿，应该是好不了了。”

二次受创，他家里又没钱，怎么能好呢？

纪明姿收回看向吕华双腿的目光，转头看着他明显更加颓废的脸。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现在也有很多迷茫的事情，上次打你的人，是我的敌人，她是为了阻止我，才打你的。”

“我刚刚听到了。”吕华声音有些哑，是抽烟抽多了的后遗症。

“我现在，已经不想要太多了，我可以把我的遭遇，还有我现在所掌握的所有证据交给你，只希望你能帮我打一场官司。”

显然，纪明姿之前打的那场官司，吕华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