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己顾着去捡文件，谁想到文件到底还是没保住，自己又差点被撞死，还被划破了手，简直倒霉。然后她太生气了，就拍了下腿，结果把脚推到桌边上了，疼死她了。

这么蠢的事情实在不想被人知道，结果季冷晏自己都猜出来了。

既然这样，她还掩饰什么？

“你说你蠢不蠢，去要个文件都能成这样？”

季冷晏开启冷嘲热讽模式，不过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安心，还是暴`露了他刚刚很是担忧的真实想法。

幸好纪明姿伤的不重。

纪明姿一边揉着脚，一边委屈的道:“我为什么会去拿文件你不清楚吗？谁让你公司里不是什么好人的？”

“那你愿意帮我清理垃圾吗？”季冷晏看着纪明姿，脸上的表情写满着认真。

纪明姿一愣，忽的转过头。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有的话直接就去当总监了。”

“你以为谁都能当法律顾问？优秀的律师多了，但都有自己的专长，目前看来你做的很好。”

纪明姿对季冷晏的肯定不以为然，“我都搞成这个样子了，你确定我做的很好？”

季冷晏站直了身子，“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他偏头看着纪明姿的脚裸，神色幽深。

“你现在的情况，是上面想要打压你，我之前也说过，你可以考虑替代你的上司。”

季冷晏脸不红心不跳的教唆纪明姿。

“别以为总监很厉害，我这么说吧，你能做得好法律顾问，但是李总监可不一定做得好，但是，他做不好总监，你却是有这个能力的，法务部人不多，就你们几个，你要是想得到合同的决定权，就得往上爬。”

纪明姿听明白了，“你这是想用我来把李总监给挤出去，可是你直接解雇他不就好了？”

纪明姿不太懂上面人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