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香蕉贴在墙上就算是作品,那他随便甩两笔也比他贴的好看。
直接连画都算不上。
还说有意境。
骗傻子的还差不多。
陆毅泽又转了几圈。
展厅里大都是外国人展览的作品。
陆毅泽转了一圈只得到了一个想法。
抽象。
真特么抽象。
就在他感觉欣赏不来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副有些浓厚国人文化气息的画出现在他面前。
画是用水墨画的。
画的是荷塘春色。
荷花荷叶栩栩如生。
陆毅泽头一次看到一个人可以用墨水把一幅画画的这么好的。
只是这么好的一幅画却被挂在角落里。
而且居然没有一个人围观。
反而那群陆毅泽看不上眼的东西,倒是围满了人。
有时候他都怀疑到底是自己看不懂,还是别人看不懂?
“不错!”
陆毅泽忍不住轻叹一声。
不管看不看得懂。
至少他觉得这幅画他看着舒服。
“可能整个大厅里,只有你认为这幅画是好的。”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陆毅泽回过头去。
一个二十多岁,戴着眼镜,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陆毅泽刚刚过来的时候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