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希乐的爸爸并不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只能有她一个女人,种马那种哪凉快滚哪里去。
突然,陆宁想到最近凌斯爵没有再联系过她,甚至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关静怡又说她才是凌斯爵的女朋友,两个人甚至还有个孩子?
陆宁一点都不相信关静怡的话,这个女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只要是别人的东西她都要抢走,尤其是她的东西。
认识到这点,陆宁又想起了希乐提到过的新来的同学,那个叫关小凯的男同学,那个和希乐一般大还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同学。
“你说关小凯是凌斯爵的孩子?你们还有了婚约?”
关静怡笑着,甩过关小凯的亲子鉴定报告,“证据就在这里,还有就是我是陆家丢失的女儿,陆家和凌家很早就定了娃娃亲,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卑鄙多可耻了吧。”
关静怡肆无忌惮的说着,甚至呐喊着,整个人激动着,“凌斯爵是我的,你只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哈哈,你才是失败者,无耻的小三,你的闺女是野种,野种。”
陆宁静静地听着,她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野种两个字撞击着陆宁的神经。
野种,她说希乐是野种?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宝贝怎么可能是野种?
陆宁什么都听不到了,野种两个字刺激着她的耳膜,刺穿了她的心,一颗心被刺的生疼,她能听到血一滴滴滴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