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河边。
狼祈津津有味的回想着昨晚的交战,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落下。
狸姝大早上就闹腾着要吃酸辣鱼,知道狸姝是故意的,狼祈也二话不说来到漠河边捞。
现在即使是狸姝想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狼祈怕是也会想办法去摘。
手里有条不紊的划开鱼肚,去除内脏。
猛然,狼祈只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窒息感。
一股腥甜从喉间翻涌,狼祈忙低头捂住口鼻,发出轻微的咳嗽声,一丝猩红顺着指缝溢出。
随之,狼祈感觉全身的力气慢慢消散,手里四五十斤重的鱼都快拎不住了。
该死~~~~~!
这是毒发了!
“狸姝,狸姝,你快开门,狼祈好像受伤了!”虎年几个兽人去漠河边洗澡,就看见有个兽人躺在岸边。
走近,发现是狼祈,那时的狼祈身旁有血迹,呼吸微弱,要不是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咛声,虎年几个兽人都以为人死了。
狸姝快速的从椅子上起来,打开门,指挥虎年几个把狼祈抬进卧室。
号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