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
蓟县城外骠骑军大营内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中,只有三三两两的巡逻队伍举着火把来回的巡夜。
距离大营五百米左右的树林里,田豫带着五千人早早的就埋伏在其中。
“将军,什么时候动手?”
一旁的副将薛涛极为小声的询问着。
田豫看了一眼城内方向,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骠骑军大营。
“再等半个时辰,待主公那边行动起来,我们就杀出去。”
薛涛犹豫了片刻,方才开口。
“将军,说句大不敬的话,咱们此行无异于送死!”
“住嘴!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质疑主公?”
田豫一把抓住薛涛的脖领,低声嘶吼道。
薛涛的一番话让田豫恼羞成怒,田豫对公孙瓒很是忠心,所以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议论公孙瓒。
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必然要严惩一番!
薛涛被田豫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丝毫不敢发作。
好在在夜色的遮掩下,田豫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良久,田豫发现蓟县城墙上燃起了三只火把,那是公孙瓒等人准备撤退的信号!
田豫明白袭营的时间到了,他要做的就是给公孙瓒的撤退营造时机!
所有的战马马蹄都被裹上了布,只为了悄无声息的接近骠骑军军营。
“薛涛,传令下去,准备突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