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赵芸儿在福禄观做完早课,迎来了一位客人。
——徐兴邦徐武长。
她往后看了看,发现他并没有带其他同事过来,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好歹不是过来送锦旗的。
今天周末,徐兴邦休息,闲来无事,就过来福禄观上柱香,顺便跟她说昨天那两起灵异事件。
“川省抚州江景那块地皮很特殊,据说上千年前是一处上古战场,死了有几十万人,形成的凶煞之气恐怖无比,后来不知怎么,压下了一座大山,也将那几十万的凶煞之气给压住了。”
赵芸儿疑惑地问:“既然压了一座大山,那为什么还能拍卖地皮?”
徐兴邦神情凝重地说:“那座大山塌了啊!”
“两年前,抚州发生过一次6.2级的地震,那处地震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也没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唯一变化的,就是那座大山在地震中坍塌了,好好一座大山就这么没了。”
赵芸儿眉头紧皱,身为玄门中人,一下子就察觉出其中不同寻常之处。
“这不对劲。”
哪怕山倒塌了,也不是那么随便就能没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