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猜测那些境外人员的目的跟杜家家主的身体有关。”白鹤接道。
一个月前,霍姽和杜家在地下拍卖场为一颗药大打出手,虽然杜家最近一个月安稳平静,但杜老爷子已经很久没在公共场所露面。
外界猜测他快要不行了。
霍姽将平板丢回桌面,身体后仰靠到制工精良舒软的皮质座椅中,微紧的眉心松开,眼睫半垂,遮住了里面的思绪,神色阴晦不明。
“还有件事。”白鹤道,“监听过程中,我们发现有另一波人马也在调查杜家,所以在收到这条消息时,我们紧急对对方信号进行干扰,将时间修改推至两小时后。”
白鹤和霍姽对视一眼,接道:“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两小时后出现,也可能现在就埋伏在路上了。”
“查清楚了吗?”
“查不到,对方路子很深,跟我们玩捉迷藏。”
能把消息改掉,是因为他们走在人家前面,可等人家反应过来,就再也做不了任何手脚。
有点王不见王的意味、
正说着,车子已经驶入城东郊外的盘山公路,这里荒无人烟,天色暗得看不见前面的路,整座山显得阴森又空荡。
“这地点选的,怎么都有种谋财害命的味道。”白鹤冷笑。
他看了眼车后方,不知什么时候,后面跟上了两辆黑车,都是他们的人。
然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白鹤突然神色一紧,气流疾速的声音划空而来,白鹤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脑袋猛地被霍姽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