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游走过去,抓着衣领,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往外走。
“你,你要干什么?”农正典大声问道,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护着刁时茂。
愚蠢的东西!
方少游回头看了一眼农正典,说道:“我只答应你哥不杀你,但我的人受了伤,就一定要有人用命来偿。”
说完,他不再搭理农正典,径直离去。
农正典瘫坐在地,披头散发,早没有先前的精致模样。
看着满地的尸体,想着自己刚才差点就死在了他以为的自己人手上,一时悲从心起。
先是嘤嘤抽泣,到后来已是嚎啕大哭,只是哭泣的姿态,像足了女人。
隔壁的一间屯药房,方少游踹开房门,终于见到了二牛,心中一阵抽痛。
二牛只是被普通的绳索捆绑,肋下命门张开,不停地流淌着鲜血。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二牛的金刚不破体被破,上百年的苦修一朝尽毁。
他浑身上下,遍体鳞伤,有些地方,可见白骨。
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之前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