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正良神识一扫,心头顿时一惊,眨眼间,方少游便已经踪迹全无。
农正良缓缓坐下身来,脸色极为难看。
说实话,若不是六皇子施压,他今日根本没打算与方少游见面。
以他的身份,行事必须要低调谨慎。
可弟弟农正良与那个蠢货小舅子居然甘心为郑月生卖命,闯下这等大祸,这不是要将农氏一族往绝路上推么?
只希望能借助方少游的身份,将这件事情先压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
东蒲城北门外三里,拣药铺,草屋三间。
屋外的院坝上支了许多晒架,摆满了草药。
正屋中有七八人,支着火堆,烤着野味,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其中便有农正典与刁时茂。
农正典吃了两口烟萩兔,觉着口感太差,便扔到了一边,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又取出小铜镜给自己的脸上补粉,直看得周边众人一阵恶心。
刁时茂用牙齿撕了一块肉下来,嚼了两下,也觉得没味儿,于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壶酒。
酒壶的颜色不是惯常的白色,而是黑色。

